五天，足够让一个人清醒。

褚牧呈第一次听到如此令他奔溃的回答。

池清墨声音很淡很淡，“他是谁不重要，我今日来，是见你最后一面，我该会帝都了，以后你好好保重。”

褚牧呈不依不饶，“晓可为什么突然没有征兆的消失？”

也就是其他世界的人。

五天，足够褚牧呈了解魂体和灵力者。

晓可的消失，根本不像普通魂体一样。

陶暖暖也是魂体，她可以好好活着，为什么晓可就不行？

比起他知道他认错了，爱错了，更令他崩溃。

没有答案的事情，褚牧呈怎么会问出口。

从宋晓可消失至今，已经五天。

褚牧呈双手缓缓攥紧，掌心的血肉模糊，血腥味充满整间病房。

“如果……”褚牧呈张了张嘴，艰难发出声音，“如果我没引狼入室，晓可能像陶暖暖一样，存活于世吗？”

他用五天的时间，他没查到那人的信息。

池清墨眉梢轻挑，“你既然这么问，你肯定已经有了答案，不是吗？”

仿佛透过玉佩，看到了某个人。

陶暖暖顿时不敢说话，僵硬着身体等待褚牧呈移开视线。

池清墨：“不能。”

没有灵力，宋晓可也是死路一条。

就算有灵力，宋晓可除非永远留在池清墨身边，清墨走到哪，她跟到哪。

否则，宋晓可只要死路一条。

其他世界不想暴露自己，他们就不会让知道他们秘密的魂体存在于世。

褚牧呈从病床下来，他一步一步走进清墨。

“晓可为什么形成魂体？是人为还是意外？”

聪明人就是不一样，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联想到其他事情。

池清墨没必要隐瞒褚牧呈，“钺城没有灵力，而魂体的行程必须倚靠灵力和一股执念。”

言外之意很明显，宋晓可是人为形成的魂体。

褚牧呈眉头紧锁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，最深处困着一个凶兽，随时都会破笼而出。

“如果晓可没遇见你，她会经历什么？”

他难以想象刚形成魂体时的晓可多么无助。

只要一想到晓可离开后就成为了他人手中之物，随时都会完全消失，他就痛的难以呼吸。

池清墨：“被夺完灵力而亡。”

无论哪种结局，宋晓可只会以死亡结束。

突然出现的陶暖暖吸引了褚牧呈的视线。

当他的目光看到陶暖暖脖子上佩戴的玉佩，他的眼瞳深了又深。

那人使用一次灵力让他相信那人可以让晓可重生。

可是那人却利用他伤害晓可。

不用明说，清墨知道褚牧呈口中的“他”指的是承诺褚牧呈让宋晓可重生的人。

陶暖暖能被困在褚牧呈家中，就是那人为了让褚牧呈相信他所言而给褚牧呈的礼物。

一次性的物品，陶暖暖一出来，东西自然就消失了。

陶暖暖听得云里雾里，她现身问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晓可的消失，是你造成的？”

他从谢凌那里得知，魂体消失，只要一种可能——没有灵力。

这种消失是慢慢消失，不会消失的迅速。